失温候鸟(1V2)_10.舔弄他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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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0.舔弄他(h) (第1/2页)

    

10.舔弄他(h)



    对凌远来说,邬遥一直是个异类。

    孤儿院里那么多小孩儿,就她最讲究,吃饭的时候要擦桌子和筷子,睡觉的时候要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看不惯她的人中,凌远是表现最明显的一个,他拒绝邬遥出现在他两米之内,无论是排队做游戏还是在教室唱歌,他都是离邬遥最远的一个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他对邬遥采取的远离措施是正确的,在之后,由于同为施承的小尾巴,两人不得不被迫相处,他就发现了邬遥绝对是他的克星。

    她太擅长装乖卖惨,每一次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,偏偏眨巴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余光瞥他,而后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邬遥是在帮他背黑锅。

    简直太阴险了。他忍无可忍,在课外活动时间,不由分说地扯着邬遥的胳膊到老师的视线盲区,故作凶狠地瞪着她,咬牙切齿地喊,“邬、遥!”

    “床是你尿的,糖果是你偷吃的,玩具也是你弄丢的,我是不会帮你澄清的。”邬遥一改乖巧,双手环臂,‘澄清’这个高级词汇一说出口,她忍不住抬了抬下巴,有些倨傲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凌远最讨厌就是她这幅表情,人前人后两幅面孔,他恨不能喊所有人过来看看邬遥究竟是什么嘴脸,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,最后恶狠狠地让邬遥等着。

    邬遥胆战心惊了三天,这三天里觉都睡不好,总担心凌远模仿她,用她的方式打击报复。

    三天后,邬遥发现,凌远说的等着,就真的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雷声大雨点小,每天除了瞪她几眼,不听老师的话跟她牵手,就没了。

    凌远是一个脾气来得很快也走得很快的人。

    这一点,在邬遥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蹲下,手伸进了他的裤腿。

    凌远肌rou紧绷,手指微动,似乎想制止,但终究是没动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沙哑,咳嗽了一声,不耐烦地问她,“你瞎摸什么?”

    搞这么色情。

    手磨磨蹭蹭地,沿着他膝盖在那儿挠挠挠。

    到底会不会啊?

    凌远表情不善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穿着内裤。

    邬遥已经摸到了内裤边,手要往里伸的时候被凌远按住。

    她茫然抬眸,看见凌远连耳朵都带着不自然的红。

    她没有继续动作,好脾气地问,“你自己脱吗?”

    这跟凌远想的不同。

    他没真想让她给他口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原谅她,没想在这时候跟她这么亲密。

    但邬遥实在太懂得怎么让他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她蹲在他面前,长发贴着他的腿,微动的发尾让他哪儿哪儿都痒。

    见他没有回答,还贴心地解释她刚才的行为,“我刚才只是想帮你脱掉而已。”

    ——只是、而已。

    凌远不是文盲,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说他想太多,错把她当流氓,太自恋,太把自己的贞cao当回事。

    邬遥是真的一点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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