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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 (第2/2页)
无甚特别。” “这些地方我听过又不敢去,还请少主多为我解惑。” “两州交界多是如此混乱,多带些侍卫,想去看看也无妨。” 从未听他和女子说过这么多话。 谢弗性子肖他,内敛沉稳,但儿子的语气轻快与否,他尚分辨得出来。 明鸾见他走进来,团扇半遮面,但笑不语。 谢弗随着她的眼神看到父亲,起身行礼:“父亲。” 谢玉书什么也不必说,他自觉离开。 瞧着不像父子,莫名地生疏。 今日的谢庄主略带锋芒,她勾他的衣袖,他也不理。 美目流转,她探身用团扇托起他的下巴,也不说话,只是笑。 他抱起明鸾,坐到她的位置上,后者坐到他的腿上。 明鸾懒得敷衍,两个人静静坐了许久。 “无忌不喜甜,”怀中人抬眸看他,“他心思深,你身份又重,长久相处难免生嫌隙,还是避着些好。” 老庄主不娶便好了,哪里这么多是非? 织锦团扇掩唇,她假意亲吻谢玉书,将团扇抵到他的唇上,自己却躺回他胸膛。 房门开启又关上,窗外的石榴树枝繁叶茂。 谢玉书爱抚她温凉的身子,怜她体弱,多年世事蹉跎,情事上钝化如稚子。 灼热的体温要将明鸾融化,她如热锅里炖得软烂的鱼,闻到自己动情的冷香。 身上的男人温柔地吻去她情动的泪,她仿佛要自云端跌落,手臂攀附他的胸膛。 玉指划过他流畅紧实的脊背,青鹿踏云而行,颜色依旧。 · 谢玉书请名医为她医治寒疾,还是那套说辞:寒入骨血,寒气去而复生,此生离不开汤药。 他又坦言给明鸾配了暗卫,她好奇地唤出来,两男一女,记住长相后就没有多言。 有时会像投喂流浪猫一样,给他们留些餐食点心。 · 婚宴寻常的盛大,符合他的身份。 明鸾方知,这是他第一次结婚。 红衣的男人高壮俊美,解下斯文的皮囊,择人而噬的禽兽欺身而上,炽热的血隔着成熟的rou体灼烧她的肌肤…… 红烛泪尽,她刻意遗忘那天的所有。 宴席平静散去,谢玉书怀抱软玉,伴着安神的甜香,沉沉睡去。 明鸾支走侍女,避开暗卫,混进离去的宾客里。 颜料掺了毒,和他的安神香相冲,受不得刺激。 醒来的谢玉书大发雷霆,竟致经脉错乱,呕血昏迷。 她回望无相山庄的方向,毫不留恋地脱去华美的衣饰,羁鸟归林般,戴回幂篱,隐入尘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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