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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非卖品】 第二十九章 人走茶凉 + 前世IF线 (第4/5页)
非卖品】END If线BE 【沈宴的前一世,没能让母女俩反目】 “妈,沈宴我要了。” 谢时安盯着指尖残留的一点红痕——那是刚才在阳台上,沈宴因为过度紧绷而抓破她手背留下的血印。她的语气平淡而霸道:“以后归我了。” 柳冰修剪雪茄的手顿了一下。 烟灰缸里落下一截细碎的烟叶。她没有预想中的愤怒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老式座钟走动的滴答声。 从这里开始改变:许久,烟雾缭绕中传来一声轻笑。 她眉梢微挑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怀念的慵懒:“可惜了,我还打算这次带他去瑞士度假的。 她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动作优雅而残忍。“不过,既然你开口了,就拿去吧。” 柳冰将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,眼中透出一种诡异而欣慰的神色。那是看到亲生骨rou终于长出了和自己一样冷血、贪婪且具有掠夺性牙齿后的认同感。 永恒的陈列品 三年后。 谢宅扩建了一间全地下、恒温恒湿的私人画廊。这里不对外开放,唯一的访客只有柳冰和谢时安。 画廊的最深处,有一尊名为《归宿》的“动态雕塑”。 那是沈宴。 他坐在一张洁白的巴洛克式扶手椅上,双眼被一条缀满黑钻的丝带永久性地遮蔽。他穿着谢时安设计的、极其繁复华丽的蕾丝衬衫,领口依旧很高,以此掩盖那下端密密麻麻、从未消退的青紫咬痕。 他已经很久不弹琴了。 那双曾经在黑白键上飞舞的手,现在正交叠在膝头,指尖圆润粉嫩,却因为长期不间断的、微弱的电流刺激,保持着一种病态的、轻微的颤动。 “阿宴,时安今天拿到了国际双年展的金奖。” 柳冰踩着高跟鞋走近,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沈宴那张清冷依旧、却已经完全丧失神采的脸颊。她像往常一样,从身后搂住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低语。 沈宴的身体在那触碰下,精准地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战栗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吐出的声音支离破碎,却带着一种被驯化后的甜腻:“恭喜……谢小姐。” 他不再叫她“时安”,也不再自称“长辈”。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“教具”和“奖品”的身份。 谢时安推开画廊的重门,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、特制的调色刀。 她走到扶手椅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属于她的、最完美的艺术品。她伸出手,指尖探入沈宴的后颈,那里植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、用来控制他体内那些精密玩具频率的感应器。 “母亲,该换药了。”谢时安的声音冷冽而从容。 柳冰笑了笑,侧过身。母女俩在沈宴面前完成了一次默契的交接。柳冰的手从沈宴腰间撤离,取而代之的是谢时安更具侵略性的掌控。 沈宴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。他看不见,但他知道,他的主人换了。 在黑暗的世界里,他感觉到谢时安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蕾丝衬衫一粒粒解开。他裸露的胸膛上,不再是皮肤的颜色,而是被谢时安用特殊的、永不褪色的纹身药水,画出了一朵又一朵靡丽的、正在盛放的曼陀罗。 “别动,阿宴。”谢时安按住他微微挺起的腰肢,调色刀冰冷的边缘贴上他的皮肤,“今天的画作,叫《顺从》。” 沈宴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似泣非泣的呻吟。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,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,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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