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6 关于眼泪,疼痛和母亲(舔、扇逼) (第1/2页)
116 关于眼泪,疼痛和母亲(舔、扇逼)
哥哥的眼泪垂进心里,叫她飘不起来。 从颈窝传出的哑哑声音带着哭腔,是她把哥哥逼哭的吗。 生生用肩膀推他,想挣开怀抱,看他怎么哭的。 她没见过哭的这么可怜的男生,尤其这还是她哥,她想嘲笑他。 陈亦程察觉她的意图,把头埋得更深,不让她看见自己。 生生低头咬住他的耳朵,“喂,你真哭啦?” 她得不到回应,也脱离不了他的拥抱,就这样一直被他安静的圈在怀里。 生生感受着自己在他怀里的变化,眼珠子咕噜滚了几圈,叹了口气,认真无比的说:“陈程,我被你哭湿了。” “你给我口。” 身下的人僵了一下,低头沉默的把她推到进被子里,匍伏在小腹,扒下她的内裤,脸埋进去。 生生望着床顶帷帐垂下的褶皱,她卑劣且肆无忌惮的如此对待陈亦程,她的施暴欲,她的恋母癖。 她回想,总不能对着楚仕东说她不仅有s倾向,还有恋母情结,那不纯纯变态吗。 但在陈亦程面前就不会,她怎么样都是理所当然。 当哥哥的不一样。她说她想杀人了,陈亦程都得把脖子伸过来给她砍两刀。 陈亦程。陈亦程天生就是欠她的。 有的时候她也不想发疯,世界压力太大,她快受不住。捅刀子不知道杀谁,只好杀自己。 最后,那天。开了哥哥的刃捅向自己。 与哥哥zuoai是她对自己的惩罚、侵犯与虐待。 无法言说的情愫转化成施虐欲释放在哥哥身上,让她感到一切都是可掌控的。 将最不可控因素囿于疼痛之中,这是她获得安全感和满足感的来源。 而控制身体的痛苦是一种直观的权力展示,缓解她在某些方面和维度落后于哥哥的压力,还有在家庭关系中自身权威性的不确定性。 现在这个家生态链,婆婆大于她,大于陈亦程,大于灰灰,大于爸爸。 当她感受到陈亦程有篡位的风险时,挑战她的地位,权力的失衡。她需要掌控哥哥的身体来强化自身的主体与权威,以抵抗自身的弱与内心的空虚。 下体湿的不可思议,简直像泡进了春水里。 虽然她是被他哭湿的,但哪能有这么多水。 陈亦程还在哭?她不是都没有打他了,她不是都给他舔逼了吗。 生生暴力抓起陈亦程的头发,提起他的头看他。 哥哥眼睛红红,茂密浓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,下垂的眼睛氲了湿气脉脉看她。 生生望着这双眼,回想起来第一次捡到灰灰时,湿漉漉的眼睛让她心脏没来由的发颤,然后失了智般冲动塞进书包什么后果不顾了。 哥哥固执的不想她看见他落泪,却躲在她逼里哭。 心虚,又或是不知如何面对此般直接强烈且外放的情绪,她的手指卸了力气,自暴自弃的瘫倒在床,感受着他的舌尖继续在阴阜舔舐。 陈亦程在“帝王将相”里再次面对自己。 为什么如此确定她有求死的心。 她睡了他。 性,死。都是能看见自我东西。 “我”的边界被剥离,意识的丧失,个体的融解。 性是生命的外放,死是生命的内收。 性带来生命开花,死带走生命结果。 而链接两者的桥梁,被他私藏于胸口。 这让他又忍不住流泪。 生生现在怀疑,陈亦程的眼泪流的比她的逼水快。 他的眼泪止不住,她的水也止不住。 湿暖的烘热,她克制不住绞着大腿,夹着腿心的头,悄悄把他挤出去一点。 好不容易唇舌离开一会儿,湿淋淋的下体终于接触到凉气,她呼呼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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