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遗传精神病(nph虐)_死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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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死蝶 (第2/3页)

梦里无意识地蹙眉,不会用那种看仇人,或者陌生人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世界上有后悔药吗?当然没有,但是有让记忆消失的办法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眸,乌羽般的睫毛黯淡了瞳色。

    只要孟惠织忘掉过去,忘掉颜凌,忘掉所有不该记住的人和事,他们之间的鸿沟就能愈合,她空白的人生画卷上,将由他重新执笔,画上只有他们两人的、全新的故事。

    他会对她很好,比现在好一千倍,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,他会学着爷爷口中那种“爱”的样子,去爱她。

    这是可行的。他按住太阳xue,嘴角控制不住上扬,心跳加快,身体里混合着一种罪恶的兴奋和救赎般的期待。

    唯一的障碍,就是颜凌,颜凌就是个定时炸弹,他必须让颜凌永远退出这个局。

    陆渊回房,打开书桌上的台灯,柔和的光线照亮桌面一角,他拉开抽屉,拿出那个皱巴巴的、印着英文药名的铝箔包装。

   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铝箔,他眼里最后一点犹疑也熄灭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梧桐树,在夜风里沙沙作响,发出悠长而沉重的叹息。

    夜晚还很长,足够谋划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他把铝箔袋放回原处,坐到床边,背脊挺直,像一尊开始缓缓运转的、冷酷的机器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把大致的计划向明白了,孟惠织也带着一股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坐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讨厌我吗?”陆渊眼角下弯,像一摊蜜糖,笑着问。

    孟惠织瞬间惊悚,胳膊上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。这种诡异的感觉很难形容,好比夜晚走空无一人的小路,发现有人拍肩,回头一看,一只狼搭在肩上对你咧嘴笑。

    他这是怎么了?自从他硬带自己回老家,就变得很奇怪,孟惠织搞不懂他的行为。但是她可不想激怒狼,于是摇了摇头,解开睡袍。

    颜凌残留的痕迹没有完全消失,乳尖红肿,周围一圈有点破皮,肩膀上嵌着半个牙印。

    陆渊失神地抚摸那些痕迹,肩头牙印十分刺眼,边缘红肿,指腹擦过去能摸到下沉的凹坑。

    被咬成这样,一定很疼吧……

    “你想忘掉这一切吗?”

    孟惠织眨了眨眼,发丝从耳边划下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陆渊扣住她的下巴,轻声说:“惠织,我们忘掉一切吧……”

    孟惠织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急切地吻很快撺掇了她的呼吸。

    高热的手掌揉捏着因重力微微下垂的奶子,吻从嘴角到颈侧,再到锁骨。高耸的鼻尖顺身体的中线划到肚脐眼,湿漉漉的舌头黏着腹部显出来的青色血管舔舐。

    孟惠织陷入了一片泥泞,很痒,尤其是陆渊的发丝在她的肚子上划拉。

    “哈、哈……”她重重喘息,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扯了扯陆渊后脑勺的头发,那张棱角分明,带着混血优势的脸望向她,眼框通红,完全是一只饿极了的野狗。

    野狗扒开她的腿,将深红流泪的性器抵在她腿心。

    “呜嗯……”

    孟惠织发出幼猫一样的叫声,眼睛眯成一条线,嘴巴微张,腰部半抬,花xue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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